窺命天機

少年不知情爱香,隔窗送我一芬芳。

【展策】公孙公子的展小猫17

陆离收了扇子,嘴角微翘,“这小猫还真是精了不少啊。也罢,你既是如此选的,我也无话可说。只盼着你是两情相悦而非单相思,否则……”
展昭跟上公孙策后,还是百思不得其解。陆离平日里虽不怎么靠谱,但人却还是不错的,恩怨分明,从不滥杀无辜。公孙大哥与他应是第一回见才是,这近日无冤往日无仇的,没道理陆离会对公孙大哥起杀心啊……
“展昭……展昭?”
公孙策的呼唤将展昭的思绪唤了回来,“怎……么了。”
“怎么了?你在想什么啊,这么心事重重的模样,我唤了你那么多声都不见你理我。看你刚刚在听雨楼就不大对劲,发生什么事了么?”
看着公孙策担忧和疑问的样子,展昭皱了皱眉,随即又笑了出来,“哪有什么事儿啊……只是没喝到那坛桃花酒觉得可惜罢了,嘿嘿嘿……”展昭如往常一般的插科打诨,脸上是嬉皮笑脸,心里却没有放松半分,陆离这事儿还是不要告诉公孙大哥好了,反正自己也已经警告过他了,凭着自己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不会乱来的,大不了自己这几日都陪在公孙大哥身边就是了。
“你啊……还是同小时候一样馋嘴贪食,我不让你饮酒也是为了你好,你如今还有伤在身呢……”公孙策见他与往常一般无二,也只道他是真的舍不得那坛子桃花酒,便又同他讲了一番大道理。展昭也是心不在焉,只象征性地点点头,只这最后一句“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案子的事才心事重重呢……”提起了他的兴趣。
“案子?什么案子?”
“就你那位陆掌柜说的啊,他说这一带最近不太太平,多户人家被盗,这盗贼与别处盗贼不同,他不盗金银珠宝,专偷孩子。”
“什……什么!偷孩子?”展少侠瞪大了他的猫眼,张大了嘴,俨然是一副目瞪口呆状。
公孙策见他这样儿就知道这小猫刚刚已经不是走神的问题了,他已经是魂游天外去了,无奈的将事情又同他讲了一遍。
上月初三,是此案件第一次发生,被盗的是城南的王阿婆家。他们家有个孩子,五岁半了,那日王乔夫妇双双出门干活,把孩子交给了王阿婆照看。中午,王阿婆只是进屋做个午饭,再出来时那在屋外玩的孩子便不见了,至今也没找着。也就隔了三日吧,城东刘员外家的千金也在外出玩耍时失踪了。即这日起,每三五日便有孩子不见,从城东到城西,从城南到城北,上至乡绅商贾,下至穷苦百姓,凡是家有十岁以下孩童的,无一幸免……
展昭听着直皱眉头,他原以为此案可能是陆离下的套,结果竟是这样大的一个案子。
“怎么了?”公孙策对展昭沉默的样子很不习惯。
“没什么,只是……公孙大哥还真是不得闲啊,这样都能让你撞上大案子……”这回展昭的笑似是有了些苦涩,话里总有些五味杂陈。
公孙策见他如此,一瞬间有了些不解,展昭怎么了,以前他好像没有这样过啊。但细想想却又好像明白了,自己这回是陪着展昭出来的,且自己一直知道展昭希望自己不要这么累,可以好好放松一番,而这回自己又自顾自的应下了这么大的案子,先不说这可能会误了展昭的行程,更过分的是自己根本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吧。其实说起来,自己好像从没有考虑过展昭的感受,他也从没有在自己面前表现过什么,只是这样跟在自己和包拯的身后,每当自己回头的时候,他也总是乐呵呵的,插科打诨地帮助自己放松紧绷的神经。印象中,他只有在自己受伤或者是为了案情不眠不休的时候才会收起他的笑脸,一脸自责又严肃的照顾自己。一瞬间,公孙策像是做错的孩子般,怯生生地说:“会误了行程么?要不我们不管了?”
这话说完公孙策怕是自己都不信吧,而展昭……则恢复了他的笑脸,“怎么会呢?今天天色有些晚了,我们回去问问兆兰和兆惠,他们应该知道的。”果然面具戴久了就脱不下来了,自己已经习惯笑着对公孙大哥了吧,对着他笑、对着他装傻、开他玩笑、戏弄他、调戏他、用命护着他……
“嗯。”公孙策的神情一瞬间轻松了许多,“那就走吧。”
看着公孙策的背影,展昭的笑便消失了。那句“要不我们不管了”一出来的时候,展昭其实很想应下来说“好”,只是他知道别说公孙策做不到,就是他自己也是做不到的。他的公孙大哥不是一个自私的人,相反的他的心里装着黎民百姓,怀着天下苍生。这样的他,不会为了谁而自私,也不可能为了谁而自私……
更何况,他从来也不属于谁,就算有这个谁,也该是小风筝,而自己什么都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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